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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的一声,公子其一掌拍在了案上,那一旁的木盒也因此跳了一下。
「你们到底将我们当成了什麽!任意处置的玩物吗!」
这声怒喝并未使枢让动容,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意公子其的反应如何。
「若你当真这麽觉得,那你就要牢牢记住此刻的愤怒,越是深刻、越是痛苦,更该更牢记於心……因为你要是真的又在这种场面下失去一切,下场只会b此刻更加凄惨,而你不见得还有重来的机会。」
「这算是什麽重来的机会!用我被你们踩到脚底还不能反抗的屈辱来换吗!」
公子一把抓起木盒,才要甩手时,就被舒让伸手阻止,甚至对方的力道甚大,他一时挣脱不开,整个手腕都被按到了案上,顿时成了僵局。
「你之後要怎麽处理盒中物,是你的问题,但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,是好好从这样的屈辱中学到经验,还是就此一蹶不振,同样取决於你。经过如今这回事後,仪、祝、枢官三个位置都必须换人,当中祝官人选不用你烦恼,但仪官跟枢官要交给谁,你就得好生思量了。」
「你在说什麽,那种事情只能交由国君……」
话语戛然而止,只因公子其察觉到了这次交谈中最大的谜底。
若按照之前听闻的事情来判断,身为枢官的舒让只会在这段时日中忙得不可开交,没有那种闲情逸致来这里嘲弄身为输家的公子其,换言之,舒让亲自来访是有意义的,而这个意义就在於揭露谜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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