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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一如舒侯所言,当初既然是为了制衡于伯才拔擢孟侯,那反过来也是一样的吧。」
若孟彻独占了拥立之功,那就算公子其与于辰有姻亲关系,不少事情也必然会靠向孟彻那方,而那时众人还不知道孟彻的目标在於移封,于辰自然不能落於人後。
「至此,形成了对峙的局面,只要没出现怎样太大的意外,直到敲响丧钟为止,你都还是有机会挽回的,不过……无论是你、孟伯通或是于伯,你们三人都缺乏最为关键的一个条件,所以才会在这条路上走到了最後。也许中途于伯就已经後悔,可他当初没能阻止,也只能陪你走到最後了。」
「……什麽条件?」
「你觉得当初少君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待他的兄长,如今的祝官的?」
话题转得突兀,公子其只得愕然,没有回话。
「我当初教他应该懂得提防,祝官之才值得善用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能用却不能大用……那孩子却说,他愿意信任兄长。」
公子其捏着酒杯的手蓦地抖了一下。
「『若兄长想争,那我就是双手奉上也无不可。』他当时是这麽说的,我对那孩子的想法无可奈何,只能让他不要再向别人说出口。或许是因为祝官太过优秀,才让他自幼开始便有些缺乏自信,而当他选择走上这条路後,他反而是开朗了许多,跟我教导的权术不同,最终他全面倒向了自己的兄长。或许正因为如此,当祝官在大疫期间倒下时,少君或许是所有人最为惶恐的,他甚至瞒着我私下去了祝官府探视,这才有了你们知道的,少君染病之事。」
舒让的言语有些颠三倒四,甚至语句中的称呼不断变换,可公子其还是能听明白,至少他明白舒让对他口中的「孩子」,那位定国的少君投注了多少的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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