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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此人孤身入康地,以一己之力……或者说一人之言消弭战事,确实是了不得,但这与定国有什麽关系?」
此时,公子羽定睛看向孟适,微微一笑。
「那人为先王之幼子,贵为王弟,以贤名着称,与诸位兄弟一般得以封侯享国,只是其封地位於王畿边境,其子孙自此承担起拱卫王畿之责。其人,粦侯也。」
那一瞬间,孟适依稀见着公子羽的嘴角微扬,似有笑意。
虽不及身为祝官的公子羽身上所着,跟随其左右的孟适仍旧换上了正式服装。
与平时穿着b较起来,下摆、衣袖都显得宽松而肥大,令他走起路来都觉得不太自在。
然而这仅是一部分,真正让他感到不自在且讶异万分的是廷议的阵仗。
他曾跟着许得一起进入廷中,对其摆设略有印象。
最上方的国君之位,两侧的五官之位,以及再往下延伸的诸侯伯长之位。
只是知道是一回事,实际的阵仗是怎麽一回事就难以想像了。
孟适的记忆中依稀有定邑周边究竟有多少伯长的印象,然而让他回想也无法准确回答,最多记得孟侯封地与六名伯长的领地相邻,颇为异常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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