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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我嫌穿得太多,想要改变一下形象,但祖母就是不准。但当晚却是例外,竟让我穿得一身灰灰的。而她自己更是穿得黑沉沉。
到了杂货店,只见门外竟然挂着两个写着喜字的白灯笼。
虽然当时我年纪小,识字不多,但对於这个喜字,却十分熟悉,知道挂有这个字的地方,通常都是在办开心热闹的事。
但今次同样例外,门前没有人,甚至连迎宾的也没有。进到杂货店里总算有几个人坐着,但场面绝对不能以热闹来形容。举目望去,没有半个人是特显得开心的。
这群人,除了老板、老板娘及几个老街坊外,还有一批穿得奇奇怪
怪的道士,而旁四周所奏的音乐,好像我在孟兰节所听到的一般。
一个又肥又胖,但我却记不起他的名字的老街坊对我祖母说:「这种地方,g麽要带小孩子来呢?」
我听到登时反感地鼓起了腮,接着听到祖母说:「我从未试过,晚上留她一个在家中的,万一有事我怎麽办呢?况且她好歹也是nV家在香港的惟一亲人,带她来一点也不过份。」
一个老道士点头说:「这也是,不过待会行法时,你叫她出去门口等一等,免得有冲犯。」
祖母说:「这个我会避忌的了。」
当时祖母安置我坐在最偏一角的,我看着满堂的道士一边念着经,一边走来走去,一时大叫千山,一时又说踏万水,甚麽鬼差让路,神鬼疏通,总之喃喃之音不绝,加上四周怪雾迷离,令我整个人奄奄yu睡。
突然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,我立时整个人都醒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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