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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……」行歌诧异,复而笑道:「别担心,若是与我们秦行集团合作,我会专聘一位保母照看念歌,让你无後顾之忧。」
李瀚哑然。他想说的其实是他现在单身。
还要开口再说问几句时,李念歌抱住他的腿急呼呼地说:「爹地,爹地,我想尿尿……」
行歌朝他挥挥手道别,徒余他满心念想。而後李瀚笑了起来,说:「好,爹地带你去尿尿,明天爹地忙,会让附幼的姐姐陪你,你可要乖乖的,懂吗?」
行歌,明天见。
次日,行歌带着一队人马来到李瀚的研究室内商讨合作事宜,相谈甚欢,转述了秦明月对此次会面的乐观其成,会议由上午九点半持续至下午三点才散会。李瀚吩咐助理送走团队人马,说是要与行歌叙旧。行歌见天sE尚早,也不好拒绝,便答应李瀚一起去附幼接李念歌,边走边聊。
两人聊得不外乎是近年在国外趣事,两人都极为识趣地未谈及分手的事,李瀚更是刻意回避当年的婚姻与念歌。李念歌左跑右跳溅起一地碎叶纷飞咯咯直笑。
「爹地、爹地!」李念歌两手抓满枫叶冲了过来撒了两人满身。行歌背对念歌,让他吓了一跳。
「念歌!」李瀚绷起脸。「不许捣乱。」
听他严肃斥责的语气,李念歌纠起眉头哭了起来。行歌赶忙抱起孩子哄道:「别哭,别哭,我没生气,爹地也没生气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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