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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两人坐在长椅上，李念歌在前方不远处玩着满地的落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何时回国的？」几乎同时间，两人开口，问了同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啊，跨年後就回来了。」行歌淡笑。「你呢？怎回来也不让李伯通知一声？这次要在国内待多久才回英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李瀚苦笑。李伯是他的父亲，也是秦家的老总管。自他们两人分手後就办退休了。而他在短短四年内取得硕博士学位留在英国任教，但显然李伯对李瀚留英任教的决定极为骄傲，不免和老同事炫耀几句，就这样传入秦行歌耳中吗？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暑假时回国的……」李瀚迟疑片刻又说：「回来母校担任客座教授一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，恭喜！」行歌的眉眼温柔而欢欣，真心为他开心。「举家迁移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，就我和念……念歌。」李瀚吞吞吐吐，最後还是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行歌顿时语塞。她不想自我感觉良好，但这孩子的名字怎样写，她却不敢问。只得顾左右而言他，说：「嗯，孩子几岁了？长得好漂亮的混血儿，妈妈是英国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李瀚闻言脸sE微变，深x1口气後才说：「……四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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