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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打算12月17日那天翘班,让他找不着。可是看着他手上缝了十几针的伤真的没有痊癒,连吃饭都有些不便,看起来怪可怜的。秦行歌叹了口气,打电话向朋友延後行程。
出差前一晚上,下起大雪。秦行歌暗自窃喜,想说不用和江行风出差了,开心地去睡了大头觉,连行李都没整理。
不过12月17日一早,醒来她就快哭了。
大雪不知何时停了,地上仅有约莫三寸积雪,铲雪机早已铲过路面,马路上却清洁溜溜。
她的手机响起,江行风的座车准时抵达在秦行歌住处楼下。她手忙脚乱地拼命把衣物往行李塞,江行风等得不耐烦,上了楼。
她慌忙打开门,江行风瞧她一头乱发,穿着睡衣K,妆容都还来不及整理,脸sE一沉,进了屋,冷声令道:「你去梳洗,我来整理行李。」
匆忙奔波五十分钟後,两人才顺利在拉瓜迪亚机场登机。
江行风很舍得花,两人都是头等舱。这趟航程说远不远,也要十四小时有余。秦行歌本想在飞机上睡一会儿,但江行风专注地阅读手中资料,她得陪着汇报他为江行风拟稿的主题,根本不得睡眠。
换机再飞个几小时後,他们才抵达德国法兰克福。
圣诞节前夕出差,根本令人感伤又心酸。
到处都是圣诞节的氛围,连饭店也是。如果不是因为江行风的缘故,她现在人正在波士顿逍遥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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