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隔天,我悄悄地甩掉李泽言派来的保镳,离开了办公室往酒会的会场去了。距离对上一次参加酒会已经事隔半年有多,眼前的场面竟使我有旁如重生的感觉。我拿着香槟杯,兴致高昂的去与同业的朋友打招呼去,专心投入这一场社交应酬里去。
没想到我今天的运气非常不错,在酒会中不单止认识了一位业界知名的制作人,从聊天当中获得了很多啓发。最幸运的是XX电视台的高层也终於透露了点风声,对於续约的事宜,我心里也有了九成把握。
我带着微醺的醉意,慢步离开了酒会现场,正当走到门口时,身後有人叫住了我。我回过头来,原来是刚刚认识的制作人。他看起来也有点喝醉了,眼中闪过暧昧的神sE,红着脸说要送我回家。晚风从半开的大门中吹进来,拂过我因酒醉而发烫的脸颊,更觉得份外清凉,令我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我被他那露骨的神sE吓着,连忙推拒,他却抓住我的手T,不让我走。忽然一声清冷沈稳的声音在门外叫唤我的名字,那熟悉的嗓音寻常人听着冷寞,我却能听出那声音里的隐藏的怒火。
「走,回家。」李泽言朝我走过来,不由分说的牵起我的手,把我拖到车里去。
在整个车程中,他未发一语,车厢里的气氛冻得可以结冰,把我冷得全身的毛管都竪起来了。我心虚的低着头,不敢看他,不安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,心里只想着…这次…Si定了。
锁匙cHa进门洞里,我刚推开大门,灯光还未来得及打开,我便被李泽言连推带抱的压在沙发上。他一手抓着我的手臂,另一手抬起我的脸,b迫我与他四目交投,面无表情,双眼却冒着火,说:「yAn奉Y违这把戏玩得不错。」
「如果今晚我没有及时出现,你怎收拾?」我被他盯得越发越心虚,感觉他眼里快要盯出火星子来。我心里明明很多话想要解释,然而最後我却根本不敢反驳什麽。
正当我以为李泽言要继续讽刺嘲骂我时,他却忽然闭上了眼,低着头,声音颤抖地说:「你知道…我有多担心你吗…?」
那副24小时不离身的冷冰面具,瞬间在我面前破裂成碎片。他脸sE痛苦,抓着我的手臂也越来越用力,甚至关节都渐渐发白,就像怕我随时在风里消散一样,我纵然被抓得发痛,却y生生把这痛楚忍了下来。
看着眼脆弱无助的就似个小孩的李泽言,我不禁心痛又後悔。原来我曾令他伤得那麽深,我以为那伤口随着时间已经逐渐结疤,却不知道这只是我的自以为是。那些过往的Y霾只不过被他以冷若冰山的面具巧妙地隐藏起来,心底深处却任由那伤口流血不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