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一根手指，g了下表示过来，陈冉冉以为老师有什么话要说，兴奋地靠过去，听到姜淮微弱的气音：“上交作业都是上课讲同类型题，你怎么三道题错了两道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陈冉冉尴尬地笑了笑。“我也不知道……呵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淮也和她笑，两个人相对傻笑了两下，她神情就骤然严肃起来，敲nV孩子额头：“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陈老师学习到的变脸技术，好像还挺好用，进了办公室，她还是笑盈盈看向陈冉冉，对方条件反S一个激灵，立刻站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淮自觉掌握了对学生的威慑控制法，神清气爽：“不懂就问，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再怎么笑里藏刀，在别人眼里就都是一个描述：“老师温柔地眯起眼睛笑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冉冉的反应只是被敲完额头，忽然想到昨天的场景，据负伤惨重的陆风眠沉痛严肃的解释，他心口疼是被姜老师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人民教师不要使用暴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令人望而生畏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周一，晚八点，陆风眠把书包扔进去，很轻松翻窗进了空旷安静的学校礼堂，里面三四个人在聊天，架着一副眼镜的男生先在说笑里回过头，叫了一句：“风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漫不经心应了一声，从后排的书柜里cH0U了本书，翻来准备做笔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也不回家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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