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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少臭美,我也是在这躺了一晚,一张眼就看见你躺在我旁边,差点以为你要被搬过去和那些人躺在一块了。」说话的山田冈定左手绑在一块木板,吊挂在脖子上,他把头扭了扭,用下巴指着远方另一张大草蓆。
弥七郎看了一眼,「我要过去看看。」
「你?我看你连坐起来都有困难。」山田冈定摇摇头。
「那就请好心的山田大人扶我过去吧!」弥七郎说道。
「唉,真是倒八辈子霉,为啥就不能好好躺着呢……?」山田冈定嘴上咕哝,却还是伸手搀扶着弥七郎爬了起来,朝着那张草蓆走了过去。
经过的人群来来往往,好手好脚、活蹦乱跳的家伙们不是在忙着紮营,就是在帮忙打造攻城器具,负责站哨的人隔着一条护城河严密监视着末森城的动向,不过据说城内守军已经剩不到五十人,他们恐怕也做不了什麽。
两人走了快一刻钟才找到弥平次的屍身,只见他的遗T和其他战Si的同袍静静地躺在同一张草蓆上,双眼已经阖上。弥七郎跪了下来,试着为弥平次帮上最後一点什麽忙,但是看来他的遗容已经整理乾净,双手也平稳地放在x口,看上去弥七郎恐怕什麽也做不了。
「你们也是来看他的吗?」生驹家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两人转过头去,只看见他拄着一根拐杖走了过来,身上同样大大小小包紮过的伤口。
「嗯…」弥七郎应了一声,三人一时无语。
生驹家长来到弥平次的遗T前坐了下来,「我不知道该怎麽跟我妹妹开口。」
吉乃小姐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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