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弥七郎谨遵吩咐。
「好了,两位大人,麻烦请帮我把患者压好。」大夫的声音传来,弥七郎斜眼望去,只见到他手中小心翼翼地握起一勺滚烫的YeT正在放凉,然後凑向他的肩膀,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。
两个人紧紧压着弥七郎的四肢、躯g。
「拿出点气概来,弥七!可别叫得像个娘……」小平太话还没说完,沸过的烧酒就淋了下来。
肩膀传来烧灼的痛楚,跟林通具砍下的那一刀不相上下。弥七郎真的叫得像个娘们一样,多亏小平太和胜三郎压着,不然此刻的他也许正在胡乱挣扎,把伤口都给撕开了吧?
「很好!」大夫暂停了手上动作,「接下来是手上的伤口!」
清理手臂伤口带来的痛楚b起肩膀那时候要来得和缓多了,弥七郎勉强还能咬着嘴唇忍住闷哼。
「大功告成,接下来只要缝几针就能包紮了。」大夫的话语让弥七郎全身紧绷的肌r0U放松了下来,他气喘吁吁、大汗淋漓,准备好再睡上一顿觉。
大夫迅速地帮他把伤口缝合、上药,然後拿绷带包紮好。尽管大夫的技术无可挑剔,弥七郎却一直觉得右手不太对劲。伤口的疼痛虽然被膏药缓和下来,然而一GU灼热感却一路蔓延到手臂的骨髓,让他又热又麻,五根指头僵y而发寒,动起来既迟缓又吃力,甚至没法握成拳头。
「把这喝完,好好睡一觉。」胜三郎说着,一瓢水便凑到他面前,弥七郎咕噜咕噜地把水喝光,把右手传来的感觉抛在脑後,自忖伤口癒合後便会回复正常。
「我们赢了吗?」弥七郎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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