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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天,信长在清洲城召开评定,召集所有城主前报到。
尽管伤还没养好,本该待在床上的信长却是怎样都躺不住了,评定的那天早晨便起了个大早,拉着弥七郎骑马绕了清洲城好几圈,然後汗流浃背地来到评定间。
他上半身ch11u0,露出大大小小的刀疤还有缠绕住伤口的绷带。
随着信长踏入评定间的当下,弥七郎便大失所望。
房内,信长仅余的家臣齐聚一堂,大多数却都是无城无地的马回众和母衣众,愿意前来的城主屈指可数。
「先报告领地的状况。」信长一坐下便问道,「阿狗!荒子城那边如何?」
「老实说吧,我父亲作为城主既不想站在殿下这边抵挡敌军,也不敢叛逃到信行那边,只想等风波过去後对赢家低头屈膝,所以我已经跟他们断绝关系了。」说话的人是前田犬千代利家,荒子城主前田利春之子,在信长和他的玩伴之间被称为阿狗。
「嗯,荒子城的事不要紧,没站到信行那边就好了,等仗打完,我会对你家人从轻发落。」信长也简单地交代。
他转头看向平手泛秀,「泛秀,我跟你之间有杀父之仇,你的志贺城又在敌营中央,如果想保住自己的城池就去吧,不用勉强自己,我也不会怪你的。」
平手泛秀是被下令切腹的平手政秀之子,他一听闻此话便眉头紧缩,抿住下唇,看上去心有不满,果然一会他就开口说道:「殿……。」然後这尊称彷佛哽住他的喉咙一样,让他没法把话讲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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