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弥七郎感觉陷入狂怒,追上敌兵逢人就砍,每次挥刀都是一个敌兵倒在地上,见到那些敌军或者Si或者求饶,弥七郎只觉得自己无人能敌,天下间再也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,不禁放声狂笑。
等到回过神来,已经满地Si屍,友军在一个个屍首之间搜查,见到还有一丝气息的敌军就补上一刀。
刚刚狂怒、无敌的感觉已经消退,现在的弥七郎只觉得肌r0U发酸,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会。
信长似乎也不着急,他没有下令立刻往清洲城进军,反而是让军队在原地休整,然後不断派出飨谈众去打听消息。
弥七郎知道他在等什麽。
等信长下令军队前进的时候已是h昏时分,大军浩浩荡荡地来到清洲城,一眼望去,城头火把林立,守军却是零零落落。
信长叫部队原地待命,只身一人策马来到城下。
城门毫无预警地打开,一名武者从门内的黑暗之中悠悠哉哉地走了出来,长刀在手,刀身上血迹斑斑,正是织田信光。
「呦?这麽快就过来了?我才刚Ga0定呢。」全副武装的信光脸上一派轻松,全身上下都还残留着敌军的鲜血,他从腰间cH0U出一块布来,将手上长刀擦得乾乾净净,然後收刀入鞘。
「从下午打完仗之後就一直在等着呢,你那边如何?」信长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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