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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长只朝掌中望了一眼便把信收了起来。
和歌会继续进行,宾主各方又写了几轮和歌、相互恭维了几次,气氛正好,见时机成熟,弥七郎注意到织田信友瞄了斯波义统一眼,轻咳一声。
斯波义统收到暗示,便装模作样地讲道:「今天大家在这边写歌、谈笑,彼此水r交融,真难想像平日会是在沙场上厮杀的对手。」
斯波义统话说到一半时看向织田信友,後者一副惶惶然不知将会发生何事的表情在等他把话说完。
见织田信友没有反应,斯波义统清了清喉咙,自己接下去讲道:「我也知道在座的各位Ai卿其实对彼此互有怨怼,不如趁这个机会,看在我这主公的面子上,双方彼此言归於好如何?」
好啊!原来想议和的人是你织田信友,但又拉不下脸来求饶,所以才把成为你傀儡的主公抬出来压人,真恶心!弥七郎心里想道。
织田信友又咳了几声,「咳!主公你不了解详情,所谓厮杀云云,其实只是我在教训违反家规的臣子而已。虽然我认为执法应不徇私情,但既然主公开口了,如果那位违规的臣子愿意认错的话,我也不是不能法外开恩一次。」
呸!想求饶还要对方先低头,真不要脸。弥七郎感觉肚子有把小火正逐渐闷烧,但他还是克制住自己,脸上尽量不表露出任何情绪。
弥七郎看向信长,想知道他会如何回应?
信长脸上波澜不惊,心平气和地说道:「既然大殿都如此要求了,那三郎我自然是没有任X的余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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