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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麽?」
「你有毛巾吗?我想擦下脸。」吉法师满脸血W,不过令人意外的地方在於,一向不拘小节的他如今慎重地注重自己的仪容起来。
是了,今夜可能是他和他父亲的最後一面,哪有不整理乾净的道理?弥七郎想是这麽想,可是手边哪有毛巾生出来给他?
「少爷。」坂井政尚从一名马回那边接过毛巾,递来给他。
「谢谢。」吉法师接过毛巾抹去满脸脏W,又从旁人手上接过方才丢在廊道里的直垂,虽然上面血迹斑斑,但一时之间也只能将就了。
拉门推开,室内重臣齐聚,其他兄弟包括广忠、信行,以及吉法师的生母土田御前也都在。
信秀靠着平手搀扶才能勉强坐起身,一看到吉法师,便露出了微笑,连咳嗽也止住了。他开口讲话时,突然声如洪钟,面sE红润,完全看不出行将就木,和刚刚咳嗽不止的病夫判若两人。
「刚打完仗回来?」看着吉法师浑身脏W的模样,信秀大人如此说道,言谈间显露出难得的慈祥。
吉法师也笑了,「打了三场,前两场大胜,最後一场…我像个小孩一样手足无措,最後是靠旁人解救才脱身。」
「回得来就好、回得来就好……」信秀大人直点头道,他要吉法师坐在他身旁,然後把手搭在吉法师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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