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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觉得那孩子挺有意思的。」吉法师突然说道。
「怎说?」
「这孩子来到这边,既不哭、也不闹,有时难免有些小姓会去欺负他,他也只是默默地忍耐,直到小姓们失去兴趣为止。」
阿狗听了说道:「质子麻!不敢反抗很正常。」
「不对,这孩子不一样,我感觉得出来,这孩子不是不敢反抗,而是刻意选择不反抗。我不太能理解为什麽,但总之他是刻意的没错。」
「其实,」很少发言的弥七郎开口了,这次他难得主动发表意见,众人纷纷转过头来,想听他要说些什麽:「当我们杀Si三河武士的时候,还有他外公户田康光叛变的时候,这孩子都亲眼目睹了。这跟我不一样,我爹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在毒打我了,所以我从不怀疑他哪天会把我卖掉…
「但这孩子不一样,前一刻我还看到他外公哄他、安慰他,拿糖葫芦给他吃,还有一群保护他的叔叔伯伯。但下一刻…下一刻,保护他的叔叔伯伯们被我们亲手杀掉,他信任、亲昵的外公在他眼前把他卖掉,对象还是他爸爸的敌人……我是说…一个孩子,在七岁的时候经历这种事情,很难不会从此对整个世界小心防范、谨慎地思考自己所作所为会不会招致杀身之祸。
「所以我觉得…我大概能T会那孩子的心情。」
弥七郎说完後,众人皆陷入了沉思,吉法师看着他,然後似乎想起了什麽,轻轻地点了下头,将手中酒杯一饮而尽。
「呀!!!!!!!!!!」nV汤传来nV子们的尖叫声。众人听到後赶紧爬出温泉,抄起刀子,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nV汤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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