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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要多话。」信秀打断了他,此时小姓也将两个乌帽拿来,信秀将小平太扶正,开始为他理起月代头。
「主公,此举不妥。」信秀拿起剃刀正要动手,却突然有一人挨近发言,来者正是刚刚阿狗警告过不要招惹的林通具。
「笑话,我帮我们家的年轻人元服有什麽好不妥的?」信秀放下剃刀,皮笑r0U不笑地转头看着林通具。
「刚刚您为信长大人理头时,不理成一般武士的月代头,而是象徵继承人身分的一髻,已经惹来过多遐想。这两个少年,我曾见过,他们…」
「一个发型也能让你们想这麽多事情?有空想这个怎麽不去g活?回你座位去!」信秀言谈之中没有多少情绪,但是在席上的众臣们开始面面相觑,紧张不安的气氛传了开来。平手政秀一脸忧虑,林通胜正经八百地m0着下巴观望,柴田胜家抱着x闭目养神,没有把眼前逐渐绷紧的争执气氛放在眼里。
林通具不肯退让,「但这两人出身…」
「他们的出身我知道,这你不用多虑!」
「臣的重点是这两人是信长大人的亲信,您为他们亲自元服会强化信长大人的地位,危害嫡长子信……」林通具话还没说完,只见信秀已经转过身去面对他,左手已按住刀鞘,拇指轻抵着刀环,一层Y影顿时垄罩在通具脸上。
「通具大人,我考虑的继承人若非信广,就是信行,信长不会在我考虑的选项之内,这样的答案您满意吗?」信秀大人的语气相当平淡,因为背对着弥七郎的关系,看不见他的表情,但是正面面对他的林通具脸上布满了冷汗。
此时吉法师,也就是成年的信长开口了,「父亲大人、林大人,两位不需要为这种小事争执半天,我对织田当主之位一点兴趣都没有,待我兄弟继位之後,我自然会离开这个家,去当个周游列国的浪人,这个无聊的东西就去让我兄弟争个半Si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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