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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秀听到这番话对着生驹家宗瞪了过去,「家宗大人,请你自重!现在你凭空指控的人可是我儿子。」这位商人大老听到这番话後肩膀立刻就缩了下去,彷佛泄了气的鞠球。
信秀又清了清喉咙,「咳!既然吉乃小姐都这麽说了,我想也没必要追究下去。但是!鉴於犬子以往劣迹,这番SaO动想必是出於他某些有违礼法的事情才会造成,为此我将罚他在古度城面壁一个月好好悔过。」
吉法师听完後放声大笑,说:「哈哈哈!禁足?爹,你还当我是三岁小儿啊?」
信秀立刻青筋暴露,破口大骂道:「给我闭嘴!我叫你说话了吗?」
一时之间整个後台又安静了下来,不少人差点被信秀这声暴喝吓破了胆,弥七郎心悸之余看到一位津岛众的大老默默擦着冷汗,还有一名长者看似不为所动,跨间的袴上却透出微微Sh痕,反倒是被骂的吉法师本人依旧嘻皮笑脸。
信秀骂完後,收敛了一下心情,看向家宗,後者双手抱着x缩成一团,畏畏缩缩地偷瞄了一下信秀,然後微微地点头,这事就这麽结了。
「既然大家都没意见了,事情就这样定吧。右马助,带三少爷回古渡城去,今天开始一个月内不准去其他地方。崛田大人,我们换个地方再详谈刚刚讨论的事情。」事情谈妥,信秀开始交代事情,并准备转移阵地和津岛众继续商谈事情。
「信秀大人,钱的事情一向没有问题,只要你能……」崛田紧挨着织田信秀,开始聊起铜臭味的话题,津岛众跟着他们渐行渐远。
吉法师起身,准备跟着织田家的人回去古渡城接受禁足,临走前弥七郎听见他低头对吉乃耳语道:「看到了吧!他们从来不把我们的话当人话听。」还没等吉乃反应,他就对着弥七郎一行人挥手道:「各位!我们一个月後见。」
然後他就跟着织田家的人走了,弥七郎突然发觉,这是他这几个月以来,首次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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