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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是!」
「我知道了!一定是学校跟你说过关於毕笑囊的事,所以你要找他作辅导了!」江松说话总是温文儒雅。
「……是!」
「其实,毕笑囊很可怜,我也希望有更多的专业人士能帮助他。」
「……当然!当然!」
江松走回教室,对笑囊说:「小狼!今天补课到此为止了;因为有一位社工姐姐来和你聊天;你要把你心底的说话告诉她,她一定会帮你的。知道吗?」
笑囊没有回应,他凝视着门外的炽男,充满疑惑。
「知不知道?」江松向没有反应的笑囊给压力。
「知道了!老师!」
江松放松了:「老师要走了,听姐姐的话。」
江松离开前一刻,回头向炽男展露一个礼貌而又亲切的笑容。这个男人应该说是单纯,还是愚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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