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炽男连忙点头。
「你是不是很『得闲』呢?现在那麽多新闻要你去跟,你有十只手也做不完,你还要说跟一年前的案件?倒不如说,你要追查二千多年前秦始皇的Si因吧!我还觉得更有建设X!」
沈达仁对着炽男总是这样劳气。
「炽男!你不是警员啊!当年警方也找不到毕笑囊杀害毕允明和崔丽媚的证据,试问我们只不过是记者,又有甚麽理由去质疑警方的监证呢?」达仁平心静气说。
「你别烦我了,我要赶着去看医生啊!」沈达仁要弃权了。
「看医生?哦!是否那个违反专业C手的马羣?」
「是何英标!」
「何英标?跌打医师来啊!」
沈达仁拉起衣袖,指一指他的手臂,说:「我的手肿成这样,是不是应该去看跌打呢?
「哦!那张椅……,唉!温柔……,她真是……」
达仁走了!他觉得如果再跟这个人周旋下去,他不但要看跌打,还要看心理医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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