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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底暗想:那晚我这样待她,她定是既恼我又防备我吧?
看来得安份一阵子了,绝不能再吓到她。
昀曦见他迟迟不回应,遂转而问起另一件事:
「勳魁他……喔,我是说你的父亲,他活了吗?」
遂见疏情深俊的眸子陡然一暗,半晌後才语重心长的回道:
「对,我半个月前破棺已不见他的屍身,
而後便追了他几个境界仍是未果,他的旧部余党极多,
我势必与他一战,昀儿,我想……。」
话至此疏情已是满脸胀红,再说不下去,
昀曦稍稍想了一想,也跟着赧红了双颊。
若她猜的不错,疏情许是作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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