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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自己在那般景况下竟仍隐隐感觉到一丝情动。
呵,她得是有多贱才能在受侵犯的情况下动情?
这样的她和那些巴不得把自己脱光往他床上躺的nV人有什麽区别?
约莫几分钟过去後,昀曦才总算拾回一点力气,
此时有一道娇小纤弱的身影推门而入,
昀曦猜想这应该是被疏情指派来服侍她的,
便撑着从床上坐起身来,抓起锦被将自己裹住,
伸手指向摆放在榻旁不远处,
一座还正在幽幽吐着白sE薄雾的香鼎冷声吩咐:
「把那个香鼎扔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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