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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的舍不得,所以只好让你一再践踏我的尊严,
让你不断在我的底线上恣意妄为,这一切都是我允许的,
本也不该埋怨你什麽,可如今我真的很生气啊!
气到想亲手毁了你,你说,我该拿你怎麽办呢?」
灼热至滚烫而满富烈慾的啄吻一路蔓延至她的颈侧,
她被狠狠按压在他的双臂及他所布下的结界壁之间。
动弹不得、当真是半点都动弹不得,她从来不曾像现下这样慌张过,
她突然惊觉到疏情此时怕是真的疯了,疯的没有一丝理智。
看来老祖宗说的话是对的,不作Si就不会Si,
她甚至开始担心以疏情眼下的这GU态势怕是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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