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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早上起来,碧平觉得好多了,身T里的每个细胞都饱满圆润,伸长懒腰,深吐一口气,眼角余光瞥见床上趴了一颗黑毛毛的头,她受到的惊吓可不亚於在床上看到一颗血淋淋的马头(教父梗)。
崇育跪在床沿,双手垂在在身T两侧,头歪倒在床上,像是被行刑式枪决的屍T。这样睡不怕落枕吗?碧平拍拍他的背,「起床,我饿了。」他低Y一声,右手m0上自己的脖子,「你觉得好点了吗?」
昨晚吃过退烧药,碧平还是持续发烧,想来崇育是在旁边照顾到睡着。
「我觉得我好了。」
「想吃培根吗?」
「好。」
他花了十七分钟弄早餐,有荷包蛋、培根、加蔓越莓乾的全麦面包、一壶文山包种茶。
「我的药呢?」碧平问。
「病好了就别吃。感冒药只是抑制症状而已,没办法治疗感冒。不过发炎药要吃完,我曾经没把消炎药吃完结果伤口恶化成蜂窝X组织炎,住了两个礼拜的院。」
「没想到你也会发生这种事。」尽管碧平没有发现,发现了也不会承认,崇育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接近无懈可击的完人,认为他什麽事都会,极少出错。她的视角就像宠物看主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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