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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厉害,真的是刺绣耶。……所以你昨天问我喜欢什麽植物,就是要做这个?是要给我的吗?」
崇育没被她兴致高昂的询问感染,照样气定神闲地回答:「是阿。」
碧平冒出一句:「我完全无法猜想你这个人的内心思考运作。」崇育因为她突如其来的话有些疑惑,微微张大眼睛,俯视着抬头的她。他迟疑的把手覆上她的头,「你不喜欢吗?」
碧平抬起头:「怎麽会?我很喜欢。绣得超好的。」
崇育松了一口气,放在她头上的手摩娑着她的头发。她在内心抗议他过度亲密的举动,但旋即又发现,是自己的双手先放在人家的膝头上的,因而不作声。
「绣的差不多了,我要去用缝纫机。早餐吃粥,在厨房的陶锅里,你先舀来吃。」
哪有煮饭的人不吃,客人自己去盛饭的道理?况且他还是要去做给自己的东西。加上碧平自己想知道他会做什麽,又想看看那间楼梯下的神秘缝纫房间。「我要看你做。」不等他回答,她迳自跟上前。
「好是好,不过里面很挤而且有点乱,请多担待。」
崇育坐进缝纫机前的椅子,「糟糕,这里只有这张椅子,你稍等,我再去帮你拿一张。」
「不用不用,我站着就好,如果我站累了也可以坐地板。」这间房间已经窄得再容纳不进一物了,而站着她则方便一览无遗的巡视整个房间,碧平毫不掩饰地东张西望。崇育微蹙眉,专注於手上的缝纫工作,缝纫机的答答声似是碧平再也按耐不住的好奇心的催化剂,她忍不住问:「你现在方便说话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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