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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俩对视了一眼,齐齐看向莫长风。
「莫叔,」白悟道,「能否请您替我们照顾澄澄?我与连安现下无法保护她,连自保都无能为力,待我俩拥有足够的能力,确保澄澄不会再受到伤害後再将她接回。」
莫长风并不惊讶,似是早料到他俩会如此要求,其实也没什麽不妥,他也认为如此甚好。
「自然,澄澄是我徒儿,我自会照料好她,倒是你俩,世间险恶,万事需得谨慎行事。」
「是,多谢莫叔。」两人齐声道。
他们并不打算不告而别,待白澄醒来,看完大夫後便与她说明了一切。
&孩虽难过不舍,却也理解兄长们的苦心,并未吵闹。
几人在祈yAn镇为父母兄弟办了丧事,北方因大雪已是无法回去的了,这年代也没什麽Si後得归故土的习俗,便就地买了棺材下葬。
轮守了七天七夜的灵,白澄哭得昏天暗地,她每每看见白源彬的字,白襄Ai吃的糖葫芦,白响送她的纸鹤,已停了的泪水又止不住的上涌。
白悟与白连安是带着红肿的双眼与师徒二人告别的,白家还等着他们振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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