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又黑又大的双眸埋藏些许的哀怨，可江宓感受到更多的是祂的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祂在可怜她？

        分明失去生命的是祂，凭什麽用这样的眼神瞧她？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认识？」面对暂时没有威胁的周芳璃，江宓想趁这机会一次问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祂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。这什麽意思？

        「是……不认识？但在祢……往生前我们见过？」江宓换个方式问了一次，虽然提到祂过世的字眼，让自己有些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芳璃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，也难怪她看到照片不觉得陌生，不过她在灵骨塔看到大头照时，怎麽就没有这种感觉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江宓有很多疑惑想问，可是见周芳璃回她话的样子，她心里也有个底，祂应该是不能出声，所以她问话只能以是非题的方式提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祢之前刻意来吓我，出发点是好的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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