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静默，主卧里也没传出有人走动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了？这一大清早的，李凡齐一个人是跑去哪里？江宓下楼先拐到厨房探个头，不意外的，李凡齐也不在这，她望了望大门方向，那一点人影也无的客厅，思考後决定先行梳洗再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浴室流水声停止，江宓洗漱完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过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江宓刚踏出浴室时，昨晚在厨房听见的声音又出现，没有其它噪音的阻挠，这次她听得清晰，音质清澈又嘹亮，与初遇时的低哑声是天壤之别。祂沉声的呢喃彷若情人耳边的细语，回荡在这个空间，从四面八方包围住她，以致於无从判别祂发声的位置，彷佛整栋屋子就是祂，祂就是小屋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过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周芳璃，适可而止。」经过昨晚的事件，江宓早已忘却「怕鬼」是什麽，她一边与祂对峙，一边快步回客房，随手丢了换下的衣服，拿起手机就往小屋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过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既然可以出声，何不明说？」江宓一脚在屋外，一脚在内，维持预备关门的姿势，出声质问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过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可回应她的还是这两个字。江宓耐心耗尽，门一阖，不再给祂出声SaO扰的机会，她才不会笨到还留在这跟祂共处一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宓亮起手机萤幕，此刻才看见李凡齐留给她的讯息，「今天灵隐寺提早办事，昨天忘记告诉你了，一大早也不方便进你房间叫醒你，反正只是去排顺位，我一个人去也是可以的。我大概中午前会回来，再告诉你结果，对了，午餐就等我一起吃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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