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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前辈在问你话你耳包喔?」
江宓还是继续走。
「你没父母是不是?他们没教你礼貌?」
江宓闻言驻足在原地,懊恼的歪了一下头,她怎麽可以高估这两人的品格呢?能够三言两语就踩进她地雷阵的,肯定没什麽文化底蕴,阔嘴吐不出几句文采。
「嗯,对啊。」江宓撇头,斜眼轻挑的扫视她们,侮辱她可以,祸及家人就不行尤其是父母,碰不得。她接续道:「不过他们很喜欢有礼的人,或许……今晚会登门拜访,烦请二位凌晨三点时,备妥香、花、灯、茶、果,好好招待家父家母。」
那两人一听江宓回话,才惊觉顺口的讥讽,扒开了他人的痛,毕竟谁会如此丧心病狂的咒亲人,那麽肯定是江宓的父母早已经……只要不是良心被狗啃,正常人都不会再往这方面攻击。二人口无遮拦冒犯了亡者,加上被江宓Y鸷的黑瞳看得寒毛直竖,只觉得冷气孔送出的风像Y风一样冷。她们半晌都想不出任何话去反击,眼神不自觉的闪开,不敢再与江宓对到眼。
江宓笑了一下,貌似替父母安排好行程而感到愉悦,随後有点忧心的说:「就不知……Y间有没有在帮人收惊的,不过祂们都已经是鬼了,还会再吓到吗……」
她一边咕哝着,一边漫步出了茶水间。
剩下的两人惊魂未定,只能悄声的在江宓走後补上一句无力的反击:「遇到神经病……」
「明天见啊!」
「走了走了!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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