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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关系。”
他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她桌上的宣传小册子上:“我能拿走一份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他又行了个礼,展开册子,一边看着一边往外去,他的脚步有些慢,然后他打开了门,朝着自己来时的反方向走去。
等到他背后的人转过头来,他已经步下台阶去。
之后他坐在分诊区的帘布后面,扮演一个因为入会仪式而下巴脱臼几近昏厥的叛逆青少年的朋友。
他理乱了一丝不苟的头发,将整洁的上衣敞开,戴上他的鸭舌帽,偶尔不安地理理帽檐,朝医生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八颗牙齿,一对虎牙晃得人心情不由变好,像个正常的十七岁少年那样,除了长得有些老成。
又一条新信息发进他的手机:[情况稳定,已入分娩室]
叛逆青少年很让人省心,静静地躺在那,不需要他跟醒来的他编愚蠢的关于入会仪式的各种故事,也不需要他掀开帘布走到另一边去,那里有个nV孩在等她的“P”。
新的信息很快又发来,这次离上一条只有十七分钟。
[各项T征正常,非常漂亮的nV孩,2.1千克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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