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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景琅一个转身就看见关嘉晓扭过半个身来,板着冷脸,含着怒气,人挺小,气势倒一点不小。
“怎么?你有意见?”他冷嘲热讽,微斜着嘴角抛给她这句,说完就要走。
转过了身,就听见后头念了一句。
“我最讨厌赌博的男人。”
他的满腹怒火就跟瞬间被堵住了一样,发不出,又下不去,只把他自个弄得气不顺。
其实他有GU冲动,冲她骂句老子管你喜欢还是讨厌,然后就夺门而去。
可他磋磨着磋磨着,就磋磨出了不同的味道来。
回头靠门板上,冷嘲热讽变得有几分轻佻:“几个意思啊?”
听出了那几分轻佻的关嘉晓更是坚持着背对他的姿势,不说话,目光都落下去,瞧见了他给她包的伤口。
哼~不是说不会自己来嘛,怎么来的不是管家?还不是自己跑来给她包扎~哼~~
她的沉默显然无法满足刘景琅,他话里的玩味愈加浓重:“几个意思?只是说说还是专门说给我听的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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