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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景琅走上去,拿起那叠照片,力气大得一把全给撕开,咬牙切齿:“她没看见这次的,她上回收了一份,里面是什么我不知道!”
“啪!”那叠东西又被他狠狠甩到桌上。
刘景琅都快控制不住嘴中传出的愤怒的声响,他退后几步,手在那无序地摆动几下,才指着赵平对他说:“她本来跟我说的好好的!只要我让她家里人同意她就会跟我在一起。”
他两手指向自己,怒火中烧到有些狰狞:“和我在一起!她同意了的!赵平……”他冲上去,手撑在圆桌上,简直像是要扑过来咬他那样恐怖,“她同意和我在一起了的!她同意和我在一起了!这是这个信封!”
他低回头去看:“就是这个狗娘养的!”他一把将那堆东西全挥在地上,“他娘的狗娘养的挑拨离间她才会拒绝我!!”
“砰!”他一脚将那桌子都给踹了,嘴里还骂着杂碎。
赵平都有点怕他,刘景琅看上去真的有些JiNg神失常。
自顾自在那骂完的刘景琅,侧过身去挠自己的头,指甲挠过头皮,动作算不上慢条斯理,不像是在理毛,倒像是野兽在磨牙。
赵平完全不敢打扰他。
九年了,当年他和刘景琅还接触不深,刘常德还在那高位上坐着,最近才正式露在人前的名义上的国安部部长长子,派对上自然是拥趸无数,承前继后的阿谀谄媚和溜须拍马,转个眼神就能让人用礼物美nV把他的房子车库都填满。
但那个夜晚刘景琅给他上的“人身安全课”b“如何吹牛拍马”要深刻一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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