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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习青挑眉,15岁?没看出来啊。
“所以说这智商差太远,两个人怎么能有共同语言,我看他弟和顾青每次都用那什么,西班牙语在那斗嘴,你说这不挺好的嘛。然后……然后家世,家世差点就差点吧,要是他妈还在,没准还能给他找个什么公主啊,世界五百强啊,我这……顾院长虽然只是个地市级医院的院长,但,怎么说,人也是书读出来的,她妈也是国防科大教授,家里爷爷NN都是蓟大毕业,算是书香门第杏林世家了。再说人家本身条件多好啊?结婚嘛,处得来最重要。这种东西我们也不用太看重,再说现在年轻人哪里容得上我们管?”
林习青拿过那杯子,给自己倒了杯红茶,见服务员又出去了,再转头看常玉。
常玉能看出她有话要说:“怎么,有话直说,不用跟我绕,咱们都这么多年朋友了。”
林习青真不知道这语言怎么组织:“这事,在我医院里头,知道的人也没几个。要不是两个知道的护士嘴碎了点在那聊了些被我听见了,我都不知道这事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常玉表情变得有些忐忑。
“我都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暴露患者信息了,但是……”林习青又停住,叹了口气。
常玉伸手去握她的手:“没事,你这跟我说,我记心里头。”
都是人JiNg,谁听不出话外音,林习青也就继续开口了:“前几天夜里,急诊送来个姑娘,送来的时候,衣服上全是血,床单上都是红的。yda0撕裂足足5公分,血差不多流了有1200cc,要再晚上个二十分钟半小时,都不知道救不救得回来。”
常玉的脸sE早变了,板着脸:“都是些不知道从哪来找来的,行了你不用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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