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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的!”
他对她说。
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然后他没有半点温柔,没有半点,cH0U出去一点,手抓着她的盆骨,狠狠地撞了进来。
或许是全部都进来了,或许还没有,她不知道,她的胃和肠都在因为痛而打结cH0U搐,她觉得脑袋接收到的疼痛信息几乎快瞬间把她击晕。
她似乎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,但或许没有,她不清楚了,她只有疼,好疼,她快要晕厥,却并没有。
他为什么不给她下其他的药,安眠药也好,春药也好,为什么偏偏是现在这个玩意。
让她几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一切,察觉他对她做的全部兽X,在心中撕喊挣扎到鲜血淋漓,身T却什么都不能做。
她觉得她快要崩溃,眼泪都没了,只是躺在那里,思绪陷在清醒和昏迷之间,像是海难过后数个小时,抓着浮木在海面上飘,麻木了所有情绪。
她只能知道,很疼,身T陷在被褥上,因为男人的撞击而不断地上下磨动,被撞得太上,会被拽回去,但她的头还是磕到了一次床头。
什么时候会停下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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