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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天而降的天阶晚,银白衣角缀着金sE纹路,眉目JiNg致,一双眼睛澄澈的仿佛深而清的泉水,与之对视,生不起一丝负面的情绪。
他银发、尖耳、竖瞳。他是异类,却是那么的g净、纯粹,他双手一翻,一只鸟儿便窸窣着抖落着翅膀钻了出来,好像凭空创造了一个生灵。
他与简陋的祭祀台,与衣着混乱的人们,格格不入。
天阶冷的声音从遥远的高空传来,冷静、平淡、并且满是漠然:
“从此,他就是你们的……国师。”
天阶冷顿了顿,终于还是把这个来自于别的世界的词汇拿来。每片天地都有自己的发展,界外之人本就该鲜少去cHa手,怕沾了业障,误了自己的道行。
谁知道最高的那层天是如何想的,偏要将学了一身天阶冷本事的天阶晚拉进来,给这个世界不一样的是非因果。
天阶冷很不凑巧的,也被迫着分了这一杯烫嘴的羹。
尽管天阶晚不知道。
天阶晚只是日复一日地在原地徘徊着,期待会有一双微凉的手,轻柔地梳理自己的长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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