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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殿之上,左相与澜帝抬目互视,各自怀了各自的心思。
朝野百官低着头不敢看君臣二人的对峙,恨不得有个地缝能任他们躲进去,好不去参与矛盾激烈间动则粉身碎骨的交锋。
微生澜已经有自己的势力了,他也不必再装什么昏庸。他只拿捏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缺口,等着左相往里边跳。
……
关键时期,向来针锋相对的朝堂难得安静了几天。
帝王于是准备痛痛快快地喝一场酒。
鱼进来的时候,便看到那个男人衣冠不整地倚着桌子,捧一坛份量不轻的酒,咕嘟咕嘟地猛灌。
“严谦宇那儿……还有多少到期限?”喝得醉醺醺的帝王搭上近卫的肩膀,强打着JiNg神问他。
“九天。”鱼的身子有些僵y。帝王带有几分酒味的吐息呼在颈间,痒痒的,竟让他一不小心就起了反应。
“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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