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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承湮起身走往晨昕身旁,说着:「假如你真是曲诗後人,不可能跟巧雁的内劲抵触,看来刚刚在山寨的时候,巧雁就明白了。」
林巧雁伸了伸懒腰,说:「真的累了,我休息一下。」接着往墙边走去,打坐调息。
杜承湮将晨昕外衣穿上,除了背後一掌的瘀青肿胀,其余一切正常,心情总算安定下来。他赶往小淇身旁,齐海已恢复意识,但内伤严重,或有出血症状,一脸惨澹。
「小淇,你叫朋友来帮忙,我给你住址,暗棋的医师能够治癒阿海。」
「好。」说完好,小淇终於溃堤,倒在承湮怀里哭了起来。
「哭什麽?我都还没问你为何偷装追踪器在我的皮带。」
「你发现了?」小淇边哭边问着。
「第一天就发现了。」
「那你还继续戴着?」
「这辈子你就送我这麽一个耶诞节礼物,当然不能拆穿你啊。」
小淇破涕为笑:「我有这麽坏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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