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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搁那儿盯鱼,再不然就是读信。
说到读信,丫鬟瞧了瞧左侧的房檐,合计着也该是时候了,果不然一只飞鸽忽闪着翅膀破空而来,转瞬落在了柳烈一旁的栏杆上,“咕咕”着探头探脑的动着脖子来看他。
柳烈早已等候多时,一人一鸟不需废话,玉雕似的手从一旁的食盒里洒出一把谷子,圆滚滚的信鸽很快跳上他的胳膊,让他主动将自己腿上的书信解开了,随后又几下轻巧跳到了旁边去啄食了。
时不时咕咕的叫着。
柳烈从栏杆上寻了个舒服的使力点,随后慢条斯理的将书信展开了,随后一字不落的读起来。
那上头的文字无非是些流水账,b如今日沅九在家里头饿肚子,傍晚十分朱温万带她出去吃酒楼。他面上眉头挑了一下,心想:这个白痴就他妈知道吃,嘴怎么这么馋?
耐着X子读下去:改日家里去了一位媒人,沅家兄弟俩很快答应下了婚事。听说因为是和县令大人接了亲,都欢天喜地的。他伸手一把赶走了跳到他腿边儿啄食的鸽子,嘴角讥讽的g起来,跟个县令六品芝麻官就这么高兴了,要是知道了他是什么身份,岂不是要乐翻了?再说,亲这是这么好结的?那朱家不得乱套了?
果不其然,再往下就是朱氏如何在衙门大闹起来,柳烈眼角眯起来,可是再往下看信里有写些什么朱温万拒不从父母之命,执意娶亲,还将那傻子接回三院同吃同住了!
他眸子里冒火,红唇g着,匆匆又翻了几下信纸,那上头每一日下面都写着同一句话:今日沅九并未念起王爷。
手指收紧了,几下将书信团成一团,之后使劲儿的扔进了湖里。
湖里的鱼不知,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东西,纷纷游上来吐着泡泡,几下就将纸团啄进了水底。
柳烈捏着拳头使劲儿在栏杆上锤了一下,惊得信鸽不满的冲他咕咕了几声,马上展翅又飞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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