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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烦气躁的瞅了一眼着傻子给自己包扎的伤口,不耐烦的用手扯了扯道:“你和他们能一样吗?傻Si算了。”
沅九向来不Ai听人骂她是个傻子,此刻又拧着眉眼低头看着桌上的药,想起朱温万的脸来了,于是指了指问道:“这药是不是那日你给我抹的那伤药?”
她记得那伤药可是b自家的狗皮膏药还要好用的,柳烈给她m0过了,第二天就好了大半。
柳烈指了指一旁的茶壶让她侦察,点了点头。
茶还没送进嘴里,只听这傻子又凑过来欢天喜地的说:“那我把这剩下的给朱温万送去吧,他那脸上看起来挺痛的。”
柳烈哑然盯着她半晌没有吭气,胳膊上那处伤口分明又痛了起来,连带着心里那点儿念想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,无所遁形。
沅九见他面sEY霾的不肯说话,又伸手去拽他的胳膊,谁知这下子柳烈直接从坐上站起来了,随后头也不回的出去了。
只留着一个痴痴傻傻的沅九,在屋内立着,咬着指尖又瞅了瞅那伤药,琢磨着不吭声是让送还是不让送呢?
大街小巷上消息传得很快,皇帝驾崩的消息很快趁着夜sE被张贴在皇榜上。
一时间街上还能听到低低的呜咽声,很快全城披麻戴孝即将迎来长达数月的丧期。
柳烈身后跟着张贺,远远的甩开县城里拥挤的人群,来到了风月楼后门银杏林里一处隐蔽的入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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