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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男欢nVAi之事,情到深处自然浓,又有何不可,我看你还是这脑瓜子太古板!”
沅九这么一听,连粥都顾不得喝,将碗放在了桌上,急急的解释道:“没有,柳烈没有的……”
香草这么一听,马上瞪大了眼睛,昨天已然知道这姑娘是个处子之身,没想到老板竟然忍到现在,实在是耐人寻味,于是眨巴着眼睛问道:“所以爷没有破你的身子?”
沅九看她很是惊奇的样子,也跟着狐疑起来,随后道:“什么叫破了身子?”
香草应声咯咯的笑起来,随后又拉着她到那床铺上去看,一拉开被褥上面果真是没有落红的,只有些透明的水渍想来也知道是什么东西了。
随后笑着说:“破了身子就是要见红的,床上会留下一片血迹。”
沅九懵懂的点点头,又让香草拖回了饭桌前喝粥吃菜。
香草觉得这姑娘十分天真可Ai,但是她又是个受过柳烈和老妇人恩惠的,所以自然向着自家主子,循循教导着什么男欢nVAi是天意难违。真心实意的觉得,柳烈大概是喜欢这姑娘,如果两人以后能处在一处,热热乎乎的不叫柳烈那么孤寂才是好的。
沅九皱着眉头听得挺仔细,但是又不甚很懂。
只明白过来原来真的喜欢一个人,是情不自禁的想与对方做这种事情的。
那她喜欢柳烈吗?对她笑着柔声说话的时候,那张脸是顶顶好看的,可是又常常露出一副让她害怕的凶相,说话也从来都是夹枪带bAng的。她并不喜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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