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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岩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,大汗淋漓的站在原地,喏嗫着医嘱:“这伤药是顶好的,一天三次,慢慢的r0u开了,不出一日就能大好了。”
“要是下头撕裂的撕裂伤估计还得把一下脉搏,用点儿内服的汤药。”
柳烈目光透过他似乎在盯着虚空的一点,随后半晌后才扯动嘴角,唐突的问了一嘴:“你那有没有什么治脑子的药啊?”
孔岩楞了一下,虽说他在柳烈门上制药许久,但是还真没听说过有什么东西能治脑子,于是伸手搔了搔头问道:“少爷,什么叫治脑子啊?您说的是外伤吗?”
只见柳烈脸上很快染上一层不耐烦,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,“行了行了,快滚吧你。一个两个全是蠢的。”
之后就回到了寝室,并且还把“咣当”一声将门给拴住了。
孔岩瞠目结舌的从房里退了出来,煞白的脸上皱的跟苦瓜似的,一面还在r0u着脑袋思考:“不是头上有外伤的话,又说的是什么啊?”
柳烈回了屋子就去扯沅九身上的被子。
沅九看他面sE陡然变得极其凛冽,也不敢造次,只好任他将自己铺展了躺在床上。
随后见他用那双好看的手指在一个白sE的小瓶子里挑出了好些半透明的凝胶,随后探过身子来m0她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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