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的姿势很端正，总是带着假笑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，她的表情就像是在进行什麽极其无趣却又不得不做的事情，偏偏落笔的动作却又异常流畅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可怕的是，那人分明没有看向自己，却彷佛能猜到她的反应，那只正在书写的手没有停下，眼神甚至没有分给她一丝一毫，但那脱口而出的话却正好与她此刻的反应对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好像很疑惑，还是在思考该用什麽方式再次提出无礼的要求？」小川零写下最後一个答案，然後合起书本拿出一张练习卷，动作没有丝毫停顿，「你刚才在门边离我很近吧？难道不是有什麽话想对我说，或者有什麽事想让我去做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茅野握着的笔一下子落到了桌面，因为惯X慢慢滚到了地上，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正在快速写着练习卷的人，心里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，接近暑假的尾声，杀老师玩笑般威胁对方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总是带着笑容的nV人，眼神一下子变得很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被当成「敌人」了吗？因为「威胁」了讨厌受人钳制的小川小姐，所以被视为必须用最大恶意去揣测的「敌人」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是当然的吧？就算不是小川小姐，也没有人会喜欢用暴力威胁自己的人吧？

        更不用说是为了与杀老师对抗才与触手持有者合作的小川小姐，她的行为根本是踩着对方的所有逆鳞，或许甚至被视为一种挑衅了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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