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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忍不住笑了出来,他也笑了,而摩托车奔驰,我们花不到十分钟就到印刷厂,幸运的是除我以外,也有几个看起来是下了班马上赶过来,就为了要在展览上开卖作品的创作者们。
印刷厂的老板似乎也见怪不怪,在要求我填完表单以及约定取货时间後,任务差不多就完成了。
接下来,柏晨已经先走一步去工作了。他祝我一切顺利,口气就像小芳。我目送他在夜sE里离去,直到再也看不见车尾灯。
民俊传了讯息说他等等就会来接我回去。我盯着这条讯息,一个人站在印刷厂的店门口,一旁的捕蚊灯发出吱声,听上去像某种节奏乐。
我突然感觉到心情就像水波一样平静,我看往前方,完全整理不出思绪。
「春晖!」
我听见喊声,然後再自然不过的转过身,我看着民俊在视线的远方,我也迈开脚步。我等等要说什麽呢?就说一起回家吃晚餐——
只是这样的日常生活,真的可以吗?
在这两个礼拜间,我每天都会产生这样的疑问。质疑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麽,会不会我仍在进行所谓的,图自己安心的利己主义。
「春晖。」他站到我面前,有些汗流浃背,但露出了微笑:「走吧,回家吧。明天还有得忙……安春晖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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