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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士钧当天是搭下午的飞机,所以一早仍穿着居家服,做好早餐以後就闲暇在旁。
「喂,我直播的时间你好像还在飞机上?」高善睐对着镜子最後确认。
「嗯。」涂士钧两手环胸,原是靠着桌面斜坐,睇了壁钟,还是走上前去将人环住。
高善睐耸了耸肩,任涂士钧环抱,直到有只手伸进衬衫底下,裤头被解开,才惊异的发现涂士钧想干麻。
「没搞错吧,现在?」语调扬高,因为接下来一整周看不到人,昨天才轰轰烈烈滚过床单,他屁股还有点麻,而且涂士钧从来没有在准备好要出门上班前这样。
「嗯,我送你去公司,还有一点时间。」
「啊?你真的要做?」高善睐还在诧异,裤子已经被褪下一半。
涂士钧吻着他,他一个不留神,制服裤跟四角底裤都已经滑落到膝盖下,涂士钧的手指已经戳进来,因为昨晚的荒唐,後面还很敏感,习惯被进出的感觉,一下子直接吸没异物也没有很痛。
涂士钧撤出手指,一手抵着高善睐背後的衣橱,俯下头亲吻,另一手将高善睐左腿抬高,替高善睐褪掉裤子後,直接拉过来靠在自己腰处,然後迅速将自身的抽绳棉裤拉下些许,直接将硬挺的慾望往恋人体内送。
「唔??嗯??」高善睐轻哼,皱着眉头,前戏不足直接做的性事,有点不舒服,即使如此,在身体适应前,意识却已经先纵容这人,「你真的??很讨厌我们公司办制服活动?」
「是不喜欢。」语毕,又吻着人,索要得还不够。
涂士钧的急切让高善睐从开始就喘不过气,哼哼哎哎,只能抓紧涂士钧的背,把舒服的、不舒服的,诚实让涂士钧知道。
「哈??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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