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搞得高善睐不免焦虑起来,再怎麽样也难忘螃蟹事件,这次还是涂士钧说骑车小心,二十分钟後他就「犁田」。
「好啦,我保证以後骑车绝对不会再分心想其他事情,你不要生气了,拜托?」今天就是边骂冯卿才会失误。该死的冯卿,阴魂不散,後续效应一堆。
涂士钧缄默,果决将车停进医院停车场,下了车後,等高善睐走到身边,就直接步向急诊处找了柜台替高善睐挂号。
高善睐守己安分,乖得像够,按流程照X光跟包紮伤口。筋骨没事,但是要按时换药,右肘擦伤大片,背後的挫伤也要外敷,按时照医嘱吃消炎药,大概一至两周後没事就不用回诊。
在医院待了快两小时,涂士钧载他回家,脱了外套跟领带就拉着他躺上床睡觉,手勾在他腰,避开了伤到的地方,让他枕在手臂上。
「喂,你还在不高兴?」高善睐卧在闭眸的人怀里,最怕这种无声吵架法。
涂士钧光洁的下颚磨蹭他额头。「我晚点还要回公司,今天会到很晚。」
「我知道啊,秘书先生有讲。」
涂士钧「嗯」了声,倦累地轻缓呼息。
高善睐享受这温存,想了一下,还是交代冯卿的意思给涂士钧。
「冯卿说只是来看你。」
「他已经看过了。」语调很是慵懒,没有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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