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道士抬起头,眼含秋水,面如红霞,如玉雕的五官用是越发可怜起来,他按着腰际,颊边还有未乾的泪痕,一脸委屈不甘的样子。
老子哭这麽卖力被你们一叫人都给叫没了。
少年见他这个样子,却唰的红了脸,道士觉着奇怪,摇摇头,「不晓得。」
「道长缘何在此跪着?那是?」少年指了指道士身前被盖上白袍的东西,勉强能辨认出是个人型。
冬日的袍子既大又厚重,盖住一人并不难。
道士抹了把泪,「这是贫道兄长,贫道孑然一身,连给兄长下葬的费用都筹不出,只能卖符以为继,谁知适才给人砸了摊子,符都飞了,这才忍不住……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倒是给道长见笑了。」
「道友何出此言,手足之情自然难以割舍。」少年从袖口拿出荷包,倒出几文钱和两小锭碎银,愣是将碎银给了道士,「不是很多,还望能帮得上道友。」
道士真傻了,他是想过少年会掏钱,可没想过竟然连碎银都舍得给,罪恶感油然而生。
不接白不接,「敢问道长尊姓大名?师承何方?日後若有缘再见,贫道自当涌泉以报。」
「不敢当,在下姓宋名昀然,家师道号诀梧散人。」
诀梧?道士瞬间变了脸色,少年见他脸色不对,「道长认得家师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