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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头发汗湿,衬衫皱巴,气色差,人狼狈。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,跟走散了又回来的小鸭子似的。
他终于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了。手机游戏已显颓势,他败兴地说:“不玩了,撤了。”
他扯下耳机,塞牛仔裤兜里:“杜若春?”
杜若轻声:“我改名字了。”
“哦?”他眉毛一扬。
“杜若。”
他右边唇角往上一掀。
心想,呵,杜若?
就这幅样子还杜若?狗尾巴草吧。
他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摁一下,后备箱弹开。他下巴指了指,示意她把行李箱放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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