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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平米空间充斥着一股久无人居住的陈旧气味。
“封霄林报完仇后天天喝的烂醉。”封正泽走过去打开窗户给房间通风,沉沉的声音继续说:“他下撂担子,把我丢给那个女人,把公司丢给老爷子。”
“就这样过了大半年,他突然振作起来,非常关心我和我的学习。”
史弃听他说到这,心里有了些不好的预感,果然,他听到封正泽说:“所以……他也死了。”
“我升初中前一年,发生了一场车祸。”
封正泽紧闭上眼,脸色隐隐发白,“他就死在我身前,血流在我脸上我身上。”
“封霄林到死都不知道邓舒雅来过家里,不知道是那个女人的儿子雇凶杀人,不知道把我丢给那个女人‘养’的半年里,我好几次差点被她跟她儿子弄死。”
“我命大死里逃生,但是他没有。我知道,封霄林死了接下来还是轮到我。”
史弃看着封正泽背光而站的高大背影,心情复杂得要死,凌乱的大脑中划过一连串的韬光养晦卧薪尝胆忍辱偷生等等词。
封正泽睁开眼,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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