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楚铮四下看了看,只见那几个县令脸色凝重,有的干脆就是一副苦瓜脸,不由低声笑道:“大哥未到之前,小弟给安阳府知府下了道严令,全府各县派人入山围剿贼匪,匪未平定不得回城。”
“本应如此。”楚轩道,随即又皱了皱眉,“熊耳山匪患之事,去年为兄回乡祭祖时就听说了,当时便督促知府刘海进山剿匪,怎么拖到了今日?”
楚铮摇了摇头:“府县这些官员,总是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,除非上意不可抗拒,否则推搪糊弄已是其惯用手段。大哥在平原郡为官多年,想必亦有体会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楚轩忽笑道,“不过此番由小五你下令,安阳府这些官员定不敢再阳奉阴违。”
“那可未必,”楚铮拿起酒壶为楚轩杯满上,“大哥太过高看小弟了。”
楚轩淡淡说道:“有父亲……和吏部成尚书,刘海不过是一蝼蚁罢了。”
“成奉之?”楚铮拎着酒壶的手微微一顿,“此人嘛,呵呵,大哥想必也亦猜到,小弟地话……他是不敢不听的。”
楚轩蓦然转过头来,只见楚铮放下酒壶,笑吟吟地举杯示意。
原本有些嘈杂地厅内突然沉寂,所有人都向这边看来。只见楚五公微笑举杯,而大公却是满面阴沉,似毫不为之所动。在座众官员或多或少都听说过楚家兄弟之争,见此情形不由均屏气静息,不敢发生丝毫声响。
“小五啊,”楚轩忽笑了起来,原来西秦沈从放当真死于你箭下,为兄之前还有些不信。不过如此大功,朝廷怎么就悄无声息的揭过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