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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人所说乃是肺腑之言。”陆鸣亦笑道,“小人跟着公见过的武林高手成百上千,能胜过楚季却不足十人。可楚季却在公面前几乎无还手之力……就算与他相比,小人……小人这辈亦是望尘莫及了。”
最后一句话陆鸣说得有些落寞。他习武时的岁数略嫌大了些,虽然在吴安然门下时,论刻苦陆鸣绝对可排第一,一身武功在众多弟亦仅次于欧阳枝敏。但武功一道并非吃苦就可以的,加上这两年他一直随楚铮东奔西顾,很难再静下心来习武,颇有不进反退之感。
楚铮拍了拍陆鸣肩膀:“不必放在心上,武功只是一个侧面,众多师兄弟唯独你是武双全……嗯,有没有想过外放为官?”
陆鸣忙道:“小人愿终生侍从公左右。”
“没出息。”楚铮瞪了他一眼,“你们师兄弟若能以后个个可镇守一方,那才是本公最为喜闻乐见的事。说吧,你愿去州郡还是军营为将?”
陆鸣不再矫情:“小人听从公吩咐。”
楚铮考虑了一会儿,道:“今后十年是天下英雄逐鹿原的十年,战事不会少,还是去领兵吧。以你地武功,称雄武林或显不足,但征战沙场已是足够。”
陆鸣应了声是。
“不过军可不同于地方州郡,”楚铮笑了笑,“在地方为官,就算捅下天大的漏,本公亦有办法替你周旋。但在军,军令如山,凡事都要靠自己了。”
陆鸣俯首道:“请公放心,小人绝不会有损公和楚家的颜面。”
楚铮想了想,问道:“你在禁卫军还是校尉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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